正在他焦急的时候。
人群已经冲进教堂。
“没用了,人已经死了。”单国修神父走到秦路的身旁,伸手探探顾天来的鼻息。
秦路看看顾天来有些青紫的面色,看来确实已经不行了。
龚师傅打开教堂的灯。
立刻,整个主祭大厅明亮起来。
雪白的墙壁、雪白的穹顶。
一切明亮的刺眼。
与刚才那昏黄的灯光相比,仿佛是一场演出刚刚谢幕。
秦路愣怔地直起身来,站在祭坛上。
一切如同梦境。
秦路觉得顾天来还会一咕噜爬起身来,拍拍自己的肩膀,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戏。
然而,这并没有发生。
秦路垂着染满鲜血的双手从祭坛上愣愣地走下。
“秦路!你怎么了!”麦青青看见他,轻声地叫唤着。匆匆跑过来,抱住他。
秦路瞬间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一股暖流流出。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别怕,有我呢,有我呢……”麦青青紧紧抱着他,在他的耳畔轻声而果断地说着。
许久,秦路才缓过气来,抽泣着,像是对麦青青说,又像对自己说:“顾天来死了,顾天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