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被他的话噎住了,只好好:“是的,是的。请多多海涵。”
张庆渊捻着颏下胡须道:“小兄弟太客气了。“
“看来你遇到同行了。”韩泉听见他们的对话,跟秦路说道。
秦路不理解他的意思:“同行?怎么说?”
“你不是阴阳师吗?我猜他们两个也跟你是一路的。”韩泉一语点透。
秦路好奇的打量起两个人来。
年长者,约莫五六十岁的样子。身材消瘦,体格飘逸。双目如电,气定神闲。特别是下巴颏的一撮山羊胡子。微微飘动起来,一派仙风道骨。
年轻的那一位,个子略矮,但身材结实。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看来两人的行李都负担在他身上。
年轻人看见秦路在打量自己,微笑着和秦路打个招呼。
旁边韩泉教授仿佛没有看见,仍自顾自地跟秦路说道:“中国的易学博大精深。只是没有用的正经事上。总是搞这些没有用的风水、堪舆!”韩泉说道。
旁边张象听了韩泉教授的言论,面露愠色。
张庆渊暗地里拉他的衣襟,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看过鱼形墓,天色已经偏晚。
导游决定带着大家先奔住处。——当地一家不大的乡村酒店。
导游小姐在前面高高地打起三角形的红旗:“我们先去酒店入住。晚餐有著名的三僚豆腐宴。明天,我们继续游览三僚八景、蛇形祠、狗形祠、阴阳泉、白龙山等景点。大家跟上啊”
秦路和麦青青不得不与韩泉一行作别。
“明天游览完我们不会马上走的。”临别韩教授说道,“过两天我去找你们。”
秦路答应着,与麦青青踏上东边的小路。
韩泉一行人则跟着导游来到一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