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带对象回家啊。”老人直了直背,看看秦路,“不错,是个好年轻人。”
麦青青悄悄地咬老人的耳朵:“曲真人,你看他命格怎么样?是不是……”
“合适。”老人笑着说道,“呵呵,来屋里坐吧。”
曲真人把二人让到正房,又忙活着泡茶。
真人一直是一个人在观里居住,所有衣食住行都是自己料理。
秦路暗暗地打量这位真人。也只是个普通的老人。佝偻、消瘦,一撮山羊胡,行动迟缓。除了身上的一领旧道袍,看不出丝毫的仙风道骨。他甚至都没有道士常有的发簪和道冠。
“刚才我在厨房烧水呢。”曲真人边忙活边说道,“只有我一个人在,也不必拘泥于那些装扮。”
不经意间,他竟在回答秦路心中的疑问。
说罢,他理理略显凌乱的头发。在秦路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
“快尝尝我的茶叶。”曲真人急切地对麦青青说道。
麦青青品了一口:“这味道好奇怪。”
秦路也尝了一口。非常苦,而且涩。
曲真人捻着山羊胡,眯缝起眼,开心地笑了:“是我自己种的茶叶。初入口奇苦无比,可是咽下去,会唇齿留香,经久不息。”
秦路再喝一口,细细品味,虽然仍是苦,口中却有丝毫真有一股子清香。
“生津止渴,润肺去燥,去口臭。呵呵”曲真人盯着秦路,“南方之嘉木。你好像喝不惯。年轻人,家是北方人吧。”
“山东的。”秦路放下茶碗,毕恭毕敬的回答。
老人微笑着颔首:“济南府?”
“恩”
“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曲真人吟诵道。
“真人过奖了。”秦路客气地说道。
曲真人啜口茶说道:“小伙子,我看你骨骼异象,似与此地颇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