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注意脚下!不要走远!”张莉大声地招呼着。
张庆渊和张象叔侄二人没有理会张莉的叫喊。
他们没有留恋身边的美景,而是径直地往山洞里边走去。
越往里去,光线越暗。
好在张象早有准备。他打开手中的应激灯。借着灯光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前行。
背后,游人的嘈杂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四周寂静下来。只有两人“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回响在洞中。
通过回声,张庆渊能够感觉出山洞在逐渐地收窄。
四周的洞壁渐渐地收缩成一个幽暗的甬道。
在这黑暗的“甬道”中艰难地前行了一段距离之后。
终于,他们站在一座石拱门样的洞口前。
拱门上,一排排紧密的钟乳石挂。拱门脚下则是参差不齐的石笋。
上下的钟乳石呼应着,如同两排牙齿。而整个洞口,则像一张张开的嘴巴,似乎要噬咬什么。
应激灯惨白的灯光照出森森的“巨齿”,却照不进幽深的洞口。
黑乎乎的洞口,让人心生恐惧。
忽然,一股冷风从齿间那张黑洞洞的“嘴”里吹出。
“呜呜~”的声响,好像风声又像是游丝般的呻吟。
张象感到一阵的战栗。他看看站在身旁的叔叔。
张庆渊面无表情,如同雕塑。他在想:“要不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