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真的被困死在这个山洞里?我不信。”张象说。
“可是,他是说这里寻宝的。”张庆渊端坐起来,“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说的。说有宝物藏在那个洞里。他临走时怎么对你说的?”
“他是说。如果三个月内他不回来,就让我找你。让你带我来这里寻他。”
“所以他一定是进到那个洞里去了。”张庆渊说道。
“师叔,你们老说宝藏、宝物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师父这么痴迷。”
“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只知道是当年杨筠松从唐宫里带出来的宝物。据说是我们道教的一部天书。”
“什么天书?”张象好奇地问道。
张庆渊正要回答,却听的屋外一阵吵闹。
张庆渊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是颜玉筝在和旅馆老板争吵,大概他住的房间马桶堵了。这在乡下的旅店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听着声音渐渐过去,张庆渊才放下心来。
“我们干吗要这么小心?像做贼似的。”张象问道。
“本来就是做贼。”张庆渊没有好气色,“你师父,也就是我师兄,就是来偷人家宝贝的。一开始我就反对他来,他非得来。结果怎样?这次要不是为了找他,我才不会和你到这里来。……”
且不说这边张庆渊正发着牢骚。屋外颜玉筝、于红竺夫妇两个也牢骚满腹地抱怨着。——他们房间的马桶堵了。两个人正忙着把自己的东西往新客房里搬。
“这是什么破旅店,马桶都冲不下去,满屋子一股臭味。”于红竺抱怨着。
“行了,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他们答应给换房子就不错了。”颜玉筝倒是好脾气地安慰老婆。
两人的“新居”就在廖文轩香港朋友的隔壁。
而此时,两个香港朋友正和廖氏叔侄围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