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提醒,张象也注意到两者的不同:“是啊。为什么外边的是白色的石头,而这里却是黑色的?”
张庆渊抬头看看洞顶。上面垂下来长短不一的钟乳石石挂。
“但愿这没什么。”张庆渊说道,话语中透出一丝忧虑。
张象不知道师叔在担心什么,但他觉得眼下最主要的问题是:“我们应该往哪边走?”
张庆渊扭过头,分别看看两边:“如果你师父真的来过这里,他会告诉我们应该走哪边。”
说罢,他又扭回头。面对着花岗岩的石墙,举起手里的火折子仔细地观看起来。
张象也学着把火折子贴近石壁:“师叔,你在看什么?”
张庆渊不做声,看了一阵子,终于,火折子停在一处不明显的突起旁。
一个隐约地红色箭头!
往右。
张庆渊说:“看来你师父真的来过这里。我们走吧。”
“我们很难不被他们发现。”一路上廖清忠都在喋喋不休——有些人需要不停的说话以驱赶心中的恐惧和紧张,“他们都是练家子。眼观八面,耳听四方。”
虽然非常讨厌廖清忠的喋喋不休,但其余三人基本上也同意他的说法。
尽管鬼仔不辞辛劳地拎着,而不是拖着,大皮箱;尽管大家都放轻脚步,并尽量离得张氏叔侄远一些;尽管他们用的是夜视镜而不是照明灯。
但是,被跟踪者早晚还是会发现他们。
因为山洞里实在是太安静了。
而廖清忠又在不停地聒噪:“洞里不是应该有蝙蝠吗?怎么这么安静?怎么什么都没有……”
廖文轩忍无可忍,扭头伸手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