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明一落座就看见办公桌上的戒指:“这就是那枚‘魔戒’?怎么还在这儿!”
罗万成哭笑不得:“现在成了烫手山芋了。不说它了。”罗万成起身为陆一明倒了一杯开水,“佟飞的情况怎么样?”
“病情还算稳定。昨晚睡得不错,没闹腾。”陆一明接过水。
“看紧一点。我可不想再出事儿。害怕啊。”罗万成重新又坐下。
“是,是。”陆一明答应着。
“前天晚上,李同打断了我们的谈话。那天你说葛落成和黄玲关系很密切是吧”罗万成转换话头。
“嗯。平时倒看不出来”陆一明放下手中的水杯,往前拉拉椅子,声音也降低了些。好像一个心怀不轨的告密者,“可是我有好几次撞见他们鬼鬼祟祟地讲话。”
“讲什么?”罗万成问。
“这不知道。”陆一明回答,“他们看见我就赶快散开。像没事儿人一样。”
“嗯”罗万成不置可否地答应一声。
“你可以找老葛问问。别看老葛平时不言语,可他知道的事儿不少。”陆一明继续说。
“嗯。”罗万成还是那样答应着,忽然他又冒出一句,“张景明的情况怎么样了”
陆一明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张景明?哦,还那样。”
“药还在吃吗?”罗万成问。
“还在吃。”陆一明的声音似乎更低了。
“也不知道宋书记是什么意思,这事儿拖这么久,夜长梦多啊。”罗万成声音里透出担忧。
“嗯。”陆一明答应着。
说道这里罗万成忽然想起什么:“原来是谁给张景明发药?”
“是黄玲。我都是让黄玲做的。”陆一明忽然想起。
“黄玲知道那是什么药吗?”罗万成警惕地直起身子。
陆一明茫然地摇摇头,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难道黄玲是为这事儿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