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坐起身:“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亲眼所见。”王丛丛回答。
“你胡说!拿化验单给我看!”苏晓情绪激动。
“我没带化验单。”王丛丛转过身扶住她的肩膀,“可是化验单上的结果真的是阳性。当然,有可能是假阳性,是检验错误造成的。这可以复查。可是,我想问你的是,你知不知道自己感染了艾滋?”
“我不知道啊。”苏晓怔怔地望着王丛丛。
“你真的不知道?”王丛丛又问。
从她紧张的神态里,苏晓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不相信我呢?”一面说,泪水一面不知不觉地流下来。
“那你有没有接触过艾滋病人?”王丛丛继续发问。
“没有。”梨花带水的苏晓茫然地摇摇头,眼神里充满对于安慰的乞求。
“有没有相关的病史?”王丛丛却无视她的眼神。
“什么是相关病史?”
“就是你有没有吸过毒啊?献过血?或者输过血?”王丛丛越来越焦急。
“没有。”
“你有没有……”问道这儿王丛丛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双手无力地从苏晓光滑的肩头垂落。仿佛就在一瞬间,全部的生气从她的身体当中抽离。
“有没有什么?”苏晓问她。
然而,巨大的绝望已经让王丛丛全无气力。作为苏晓的主治医师,她了解苏晓的历史:有过几个性对象,都是些什么人。
“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想到。”王丛丛在心底深深地责怪自己。
是爱?还是欲?是什么让自己耽迷,是什么让自己昏聩,是什么让自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