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香客有些特殊。——她是位女信众。”李道明回禀道。
“女的?”
因为香山清静观住的都是男道士,所以一般并不留宿女士。
不过,“她是一个人走来的。天色又晚。而且,她似乎颇有苦衷。”李道明说道。
“有什么苦衷?你领她来见我。”陆伯阳交代道。
李道明去去不久,带来一个素装素裹的女子。
秦路打眼看去。那女子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高个头,鸭蛋脸儿。一身深皂色的棉装,高高挽起的发髻,斜插着一根银簪。远远看去,仿佛一个出家的道姑。
一进院门,她便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小女子王静见过陆道长。”
“施主这厢有礼了。”陆伯阳回礼道,“不知道女施主远道而来,有什么见教?”
不料,陆伯阳这一问不打紧。王静流下两行热泪来:“小女子命苦啊!命苦……”一句话尚未说完,王静已然泣不成声。
再问,她也只是掩面哭泣,并不回答。
遇到这种情形,陆伯阳道长也无计可施。只好说道:“女施主不要哭泣。既然有难言的苦衷,就先安顿下来。住下了,以后再慢慢说。”
王静一面哭泣一面点头答应,千恩万谢。
陆伯阳示意李道明带她先去。
“这事情确实奇怪!”陆伯阳心想。
吴含阳刚刚在小院中燃起炉火,就听着有人敲打院门。
打开门来一看,原来是黄冲正。
“吴真人,”黄冲正隔着院门客客气气地打招呼,“可是在修炼?”
吴含阳上下打量着黄冲正:“黄道长,有何见教?”
黄冲正努力地挤出一脸笑容:“小道我久闻吴真人于丹火修炼颇有建树,想来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