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睡好。可能是刚到新地方,睡不习惯吧。”秦路回答道。
陆伯阳道长又问道:“怎么没按昨天教的方法练习吐纳呢?那对睡眠是有很大帮助的。”
秦路回答道:“我练了,只是确实不太容易。陆道长,我有一件事想请教。”
“什么事?但说不妨。”陆伯阳说。
“道长,我们能去屋里说吗?”秦路环顾四周,总觉得有人在窥探着什么。
“也好。”陆伯阳把秦路邀进方丈里。
方丈是观里主持居住的地方。这是一排三间坐北朝南的平房。当中的一间用被作正房,旁侧的两间与正房打通,用作东西耳房。
秦路落座,问陆伯阳道:“陆道长,你知不知道我刚到北京的时候险些被人杀死的事儿?”
“这事儿贫道略有耳闻。”陆伯阳捻着胡须说道。
秦路又问道:“我当时被勒昏过去,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是谁救得我?”
陆伯阳说道:“这件事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听丁阅说起过。”
“丁阅?是谁?”秦路问。
“你还记得我们在盘古大观初次见面时候的情景吗?”
“是和总理见面的那次吧。我怎么能忘记呢?”那样的经历,秦路一生难忘。
陆伯阳点点头说道:“就是那次。那是我们四个人代表墨家第一次见你。你还记得当时有一个小伙子在场吗?”
经他这么一说,秦路回想起来,是有一股年轻人:“是那个身穿休闲装的年轻人吗?我记得他手里总是玩弄着一枚硬币。”
“不错,就是他。”陆伯阳说道,“他就是丁阅。也是当代最伟大的魔术师。”
“当代最伟大的魔术师?”秦路将信将疑地说,“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他?”
“那也不奇怪。因为他从不在公共场所表演。”陆伯阳说,“其实准确一点说,他应该是当代最伟大的魔术师们的老师。”
“老师?”
“很多魔术师遇到难题的时候都会来找他。”陆伯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