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偷眼望去,只见陆伯阳头顶鹅黄冠,脚踏青云履。身背阴阳雌雄剑,怀抱太极马尾尘。双目如炬,一脸正气。
步罡踏斗,四平八稳、不慌不急地走进大罗天。
紧跟在他的身后,在执事张道成的带领下,众人也依次鱼贯而入。
所谓的“迎銮接驾”,其实主要的内容是念诵《太上灵宝天尊说禳灾度厄真经》,简称《度厄经》。
看着众人在蒲团上跪好以后。
陆伯阳上香、蘸水,高功下跪,起韵诵曰:“尔时,尊在禅黎……”
一时间,屋内的众道士、信众们也都跟着高声诵读起来。
秦路跪在众人后面,一面听着此起彼伏的诵经声,一面抬眼观望。
这间房屋着实不小。容纳下这么十几个人还略显宽余。
屋内的东头摆放着临时搭建的供桌。地下一溜的蒲团也是为了仪礼刚刚摆上的。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可以想象这房间内原本十分空旷。
“也不知道那尊珍贵的玉清玉雕像放在哪里?”秦路暗自思忖。
又踅摸了半天,秦路才发现在房间一角,毫不起眼的摆放着一口不大的绿皮保险箱。
“玉雕像想必就藏在那里边吧。”秦路想。
一转眼,秦路又看见跪在一旁的两个香港人似乎也看到了保险箱,互相低声耳语交流着什么。
秦路又四下寻找那个“杀手”。看到他正低眉顺目地吟诵着经文。倒真像个虔诚的信徒。
“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秦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