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成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
他把整件事情的经过来来回回地想了好几遍。
“谁有机会偷走玉像?”
思来想去,张道成忽然想到一个唯一可能的解释:“王静!”
只有王静知道那天晚上来了贼。——当他们两人在院子中亲热的时候,还是王静首先发现小偷的。
后来,张道成自己忙着捉贼,又怕被人撞见王静。所以就让王静先离开。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王静很有可能并没有离开。
她很有可能躲在某个角落里,静静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当看到张道成追赶出去的时候,她很有可能偷偷进入房间里,赶在陆伯阳起来查看之前,把玉像偷走。
对!很有可能!
可是,当王静出现在山门前面、挡住黑衣人去路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带着玉像。
“她可能把玉像藏到哪里了。”张道成想。
越是这样想,张道成就越觉得事情就是这样的。
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有心想立刻起身,去找王静问个究竟。又怕被别人撞见,不好解释。
思前想后,也只有等到天明再说。
秦路与陆伯阳同榻而眠,一起睡在与方丈连通的侧室的床上。
“可是,”秦路躺下说道,“我们见到王静的时候,她身上并没有带着玉像。——再怎么说,那么大的一个雕像带在身上总能够看出来吧。”
“她可能把玉像藏在什么地方了。”陆伯阳说。
“还有,她怎么会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窃案?”秦路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