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张道成紧赶两步,追上走在前面的陆伯阳,“你不觉得师叔有些奇怪吗?”
“你也感觉出来了。”陆伯阳紧锁眉头。
是啊。师弟今天的表现太奇怪了。先是主动的打开院门,然后是莫名的发火,又迫不及待地想让他们离开。这与他平时的做法截然不同。
尤其是那句话:“难道你们怀疑我包庇那个女人?”
“包庇”,他怎么会用这个词呢?
即便王静在那里,也不能说成是包庇。除非他已经知道了王静的所作所为!
陆伯阳的心头掠过一丝不祥。
“道成,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陆伯阳说道,“我们还是赶快会房间,看看玉像是不是完好吧。”
师徒二人边说边走。
不料,刚踏出西边的院落不远。
迎面正撞上秦路他们。
秦路和王道济被五花大绑着走在前面。黄冲正与周举则一边一个走在他们的后面。
“师弟!你们怎么被绑起来了?”张道成大惊失色地喊道。
“黄道长,这是怎么回事?”陆伯阳则直接问黄冲正道。
不料黄冲正尚未答话,周举却率先闪出身形:“陆道长,还真是巧啊!”
“周举,你这是什么意思?”陆伯阳厉声道,“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绑起来!赶快放了他们!”
“放了他们,你说的倒轻巧。”周举哑然一笑,把枪口抵住王道济的太阳穴,“事到如今,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玉像在哪儿?”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挟我吗?”陆伯阳大义凛然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周举依旧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陆伯阳又冲黄冲正说道:“黄道长,你我皆是同道中人,难道你也甘愿与他同流合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