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的张道成也站住了,惊愕地张大着嘴巴。
原本理应挂在中堂位置的那幅松鹤图不知道被什么人扯了下来,墙上在画轴的位置处露出一个深凹进去的佛龛。
“啊!佛龛被人打开了!”张道成叫道。
“怎么回事?”周举催拥着他们进到屋内。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歪斜着,画轴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所有的橱门都大开着,书籍、器物散落了一地。
然而最怵目惊心的还是墙上的那穴佛龛。
就像一只无神的眼睛,佛龛死气沉沉地敞开着,空无一物。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秘龛?”周举问陆伯阳。后者失魂落魄地点点头,嘴巴惊讶地张开来,却半晌没有发出声音。
“糟了!有人捷足先登、早我们一步把玉像偷走了!”黄冲正焦急地喊道。
“难道玉像真的被人抢先一步偷走了?”周举心里也觉得纳罕。
忽然,只听身旁的陆伯阳道长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叫,“呃~”,紧接着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师父!师父!”张道成喊着扑上去,扶住陆伯阳。
“师父!”被缚的王道济亦赶忙俯身查看,“想必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快掐人中!师兄,快掐师父的人中穴!”
张道成立刻抱起师父,依法救治。不多时,陆伯阳道长幽幽还转过来。
“道成啊~”望着张道成焦急的面庞,陆伯阳翕张嘴,刚说出一句,两行老泪却早潸然而下。
望着师父那茫然的眼神、那微微颤抖着的须发,张道成忽然间感觉到无比的沧桑。
几千年的守望,在一刻间变成虚无!几十年的辛苦,机关算尽、绞尽脑汁,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霎那,师父的生命仿佛也随着玉像一起被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