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大罗天。”陆伯阳接着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经过前两天的事情,没有人会想到玉像会重新回到大罗天。那里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秦路完全明白了:“于是你就趁我还没有睡醒,把玉像偷偷放回了大罗天。第二天又借着和我聊天的机会,故意泄露出玉像的秘密。”
陆伯阳捋捋长髯:“也不尽然,我其实是想知道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却不料被歹人知道了消息。”秦路感慨道,“这真是天意难料。”
陆伯阳道:“是的。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嚣张。我也只好逢场作戏,静观其变。”
秦路笑道:“道长做的好戏,把我和众弟子都骗过了。”
陆伯阳摇摇头,道:“惭愧,惭愧。不如此,恐怕我们早就丧命了。”
秦路点头称是,却又道:“不过,道长,恕我直言。整件事情中似乎还有隐情啊。比如李道明,还有吴含阳道长,他们心中似乎都有隐情。”
陆伯阳摇摇手:“不必深究了。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等待他们自己觉悟吧。再说,如果没有他们,这几日的道场又怎么能做的完满?”
秦路这才明白,不是陆伯阳糊涂看不出,而是故意要留下他们使用。
“但是,留他们在身边总是有问题吧。”秦路问道。
陆伯阳回答道:“问题从来都存在着。一个真正的智者并不是知道该怎样解决问题,而是知道该怎样与问题共存。”
二人正聊着。
忽见外边小道士赵道兴进来禀报道:“师父,有人求见。”
“来者是谁?”陆伯阳问道。
只听赵道兴报出一名来,却不知来人引出后面的精彩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