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阳边问,边盯着秦路。
然而,秦路没有再说话。他摇摇头,把手撤了下来。
“吴局长又昏睡过去了。”秦路说道,“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陆伯阳遗憾地直起身:“不知道吴局长有什么要事相托?”
秦路说道:“他这样一会清醒一会糊涂,很难弄清楚到底在想些什么。恐怕得想办法让他保持清醒一段时间才行。”
“有了。”陆伯阳忽然想到什么。他从怀里掏出那棵千年的人参,“把这棵千年老参煎了,服下去,或许有用。”
这时候,李婶上来禀报饭已经做好。而且四姑娘来了,正在饭厅等着。
于是,一行人转到楼下饭厅就餐。
饭厅里站在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女人。清瘦身材,半毛卷发。
吴松毅一见到小妹吴香梅就问:“香梅,你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来?”吴香梅的回答中带着三分火气。
做大哥的吴松毅大概也了解她的脾气,再着当着外人的面子,也不好发作。只好把话锋一转,介绍道:“这位是陆伯阳陆道长,这位是秦路秦先生。”
“道士?他们来咱家做什么?”吴香梅问道。
“他们是爸爸请来的客人。”吴松毅说道。
吴香梅却不相信:“爸爸都已经病成那样了,糊里糊涂的,怎么能请客人。大哥别是又要耍什么花招吧。”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吴松毅忍无可忍。
“你也别怨我猜疑你。为了爸爸的遗嘱,你以前少耍过花招吗?”吴香梅却仍不依不饶,“说白了,还不是为了那几回《红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