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怨吴校长,”秦路说道,“他也是好心办了坏事。”
吴楠又笑笑道:“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对了,你可真神了,把把脉就能看出人的心事。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这……”秦路一下子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吴松毅走了过来:“楠楠你今晚不是还要回学校吗?我让高篱送你回去,他正好也要走。”
“哦,好的。”吴楠答应一声,便起身去收拾东西。
“这个小丫头,都上研究生了可还像个孩子。”吴松毅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说道。
秦路道:“我看挺好的,很单纯,很快乐。”
吴松毅坐下,说:“你们大概差不多大。你看你就成熟多了。”
秦路羞赧地笑笑。
吴松毅又问道:“你今天下午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看出家父心中所想?”
“这个嘛,一言两语说不清楚。”秦路含混地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吴松毅言道,“这都是你们长久修炼的结果,是吧。这个不重要,关键是你还有没有读到别的什么?比如有关遗嘱的,或者还有其他的?”
“这个倒是没有,”秦路思忖着说,因为人的意识都是很复杂的,“不过我似乎看到一个人。”
“一个人?什么意思?”吴松毅不解。
秦路试着解释:“我是说在吴局长的内心里似乎装着一个人,放不下。”
吴松毅一听,警惕地瞪起眼来:“谁?难道是齐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