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穿戴整齐,吴参竹一家人便赶到了。
一进门少不了先大哭一场。
哭完之后,兄弟二人又合计如何着发丧。
正巧高篱也在此时赶到。
吴松毅便吩咐高篱通知文化局以及学校方面。吴参竹则打电话联系好殡仪馆——吴登源的追悼会定就在那里举行。
一切忙完,吴松毅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给吴顺打电话。于是,他又忙着通知吴顺。
“他会来吗?”吴爱菊看吴松毅挂上电话,便问道。
吴松毅点点头道:“他说他会直接去殡仪馆,我们在那里碰头吧。妈,我们也该收拾收拾了,一会儿殡仪馆的车来。大家好一起跟车过去。正好三弟、高篱的车也都在这儿,能载得下这么多人。”
到了殡仪馆,所有都按程序进行,无事可表,倒也十分顺利。
在一个简短的追悼仪式之后,一家人目送着遗体火化。
因为还没有最后定好墓地,所以骨灰暂时安放在骨灰临时存放处。
一切处理妥当,再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日薄西山。
一家人沉默不语地坐在客厅里。
吴爱菊、吴香梅、吴楠等女人们仍在一旁小声抽泣着。
吴夫人则眼神发愣的独自坐在沙发里。
吴松毅在房屋一角小声地打电话:把这一噩耗通知尚在国外读书的儿子——吴昊。
吴参竹与宋汶平父子一起和今天刚刚见面的吴顺大哥说着什么话。
趁着这个时候,陆伯阳在一旁小声地问秦路:“秦先生,今天早上你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