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吴香梅回答。
“那大约是几点钟的事?”王昌明问。
“九点半左右吧。”吴香梅说道,“上午起床后我陪母亲说了会儿话。后来陆道长他们去找她,我就从她的房间出来,到楼下的书房里找我大哥——我知道那个时候他一定在书房那里办公。”
“看来李婶没有说谎。”王昌明想。
“能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王昌明问。
“这个嘛很简单,”吴香梅说道,“我走到书房门口。正碰见李婶出来。她问我要做什么。我说要跟哥哥说件事。然后,她就告诉我说我哥嘱咐过不让人打扰他。我当时感到很奇怪。平时也没见他忙成这样。我没有理睬李婶的话,还是打算去。可是正要往里走,就听见哥哥在屋里说话了。”
“他在屋里说话了?”王昌明又重复一遍。
“当然!”吴香梅瞪了王昌明一眼。——难道他耳朵有毛病么?
“他说什么了?”王昌明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对自己的厌恶,继续锲而不舍地问道。
“也没说什么。就是问是谁。然后我回答是我。他就说他现在很忙,有事过会儿再说。”吴香梅回答。
“然后呢?”王昌明问。
“然后我就走掉了。”吴香梅又瞪了他一眼,“我去了客厅。”
王昌明点点头,又问道:“那你方不方便告诉我,你本来想跟死者谈些什么?”
“也没什么。”吴香梅转了一下眼珠,轻蔑地甩了一下食指。
这个动物给王昌明的第一感觉就是“她在故作轻松。”
“你本来想跟死者说些什么?”王昌明坐正身体,用一种更加正式的口吻询问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吴香梅说道,“我本来是想问他红楼佚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