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汶平无奈地说道:“是真的。可是我没杀人。我只是害怕被怀疑,所以没敢交待书札的事。”
王昌明又继续问道:“那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去对面秦先生房间的?”
“大概十二点多吧。”宋汶平说。
“那个时候你看到了什么?”王昌明说。
“我什么都没看到,那个房间是空的。”宋汶平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还卷进了第二起案件,“你不是在怀疑我吧。王队长,我对天发誓,我进去的时候那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是空的!”
吴爱菊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忙解释道:“警察同志,我也作证。他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肯定没有杀人。”
虽然不能排除宋汶平在销毁证据的时候意外遇到李婶而杀人灭口的可能性,可是从他们诚恳的态度上来看。王昌明倒是愿意接受他们的说法。
如果果真如此,那么命案就是发生在那以后。
或者,那间房间并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凶手是杀人以后,移尸到那个房间的。
可问题是,“即便如此,也不能排除高篱杀人的嫌疑,”王昌明说道,“虽然他没有偷走书札,他同样有杀人的动机和时间。”
“是啊。”吴爱菊也意识到。即便是没有书札,高篱的杀人动机也依然存在。
宋汶平恶狠狠地瞅了她一眼。吴爱菊发现自己陷入到一种尴尬的境地。
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秦路喊出一声:“我知道了!”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秦路。
王昌明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秦路说道:“王队长,你的推理是错误的。”
“哦?”王昌明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秦路胸有成竹地站起身来:“因为你的推理漏洞百出。首先,高篱杀死吴校长的手法听上去虽然可行,可是真做起来偶然性太大。而且在一来一回那么短的时间里,他根本不可能来得及杀人并做出脚印的伪证。其次,在第二个案子中。就算是高篱杀死了李婶,可他为什么要把李婶带到我原来居住的房间里?他又怎么能知道那间房是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