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社点点头,却没有回应,独自沉默地想着什么。
半晌,李修社忽然又问道:“昨天晚上你见过冯局长吗?”
“当然见过,”胡玉存回答道,“昨晚晚饭结束后,我和冯局长还在房间里谈了工作上的事。”
“在他的房间里?”李修社问。
“是的。”胡玉存回答。
“谈到几点钟?”李修社又问。
“大约九点半左右吧。”胡玉存思考着,“晚饭大概九点多才结束。我们到他的房间里谈了大约半小时吧。”
“当时房间里还有别人吗?”李修社问。
“没有,不过我进去的时候,蒂夫先生也恰好在那里。他是给冯局长送红酒的。我进去之后,他就离开了。”胡玉存回答。
“那瓶红酒,”经他这么一提醒,李修社又想道,“当时是打开的吗?”
“应该不是,”胡玉存说道,“我们谈话的时候,酒瓶就一直放在桌上。不是打开的。”
“当时冯局长没有喝酒?”
“没有。”
“那么说,九点半的时候冯局长还活着,而且也没有喝酒。”李修社有一点想不明白,“可是你走之后,酒瓶为什么打开了?而且酒杯里也有酒。”
“也许局长临睡前想喝一点红酒,听说这样有助于睡眠。”胡玉存揣测着。
“可是他是怎么打开酒瓶的?”李修社提出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这有什么关系呢?”胡玉存看不出这和冯局长的死有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错,这种酒瓶应该是用木质塞子塞紧的。如果没有专业的开瓶器是根本打不开的。”李修社说,“可是我们在现场并没有发现那个开瓶器。”
“也许他请别人为他打开的,”胡玉存说道,“晚餐的时候,我看见孤儿院里的那个保姆用过一个开瓶器。”
“是吗?”李修社说道,“等下一次调查的时候,我要记得询问这一点。”
说话间,车子已经来到政府大院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