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张小姐,”李修社挥挥手道,“就算冯局长会半夜忽然醒来,他也不会去喝那瓶酒。因为酒瓶在他睡觉前是密封着的。等他醒来,发现酒瓶被打开,他肯定会有所怀疑,所以他不可能去喝酒。”
“怎么不可能,也许他睡迷糊了……”张姊妹还想辩解。
李修社果断的打断她:“那你又要怎么解释酒瓶上没有指纹这一事实呢?”
“这,”这一次,张姊妹彻底没了话说。
因为如果像她说的那样,就算是下毒后,她擦掉了所有的指纹,可是冯局长晚上起床喝下有毒的红酒,再怎样酒瓶和酒杯上也都应该有他的指纹。
可是指纹呢?
李修社用咄咄的目光盯着她:“张小姐,你可知道作伪证、欺骗警察同样也是违法的。”
张姊妹眼神慌乱起来。
“你故意认罪,是想包庇什么人对吧,”李修社站起身来,严正地问道,“张小姐,你想包庇谁?”
“我,我,”张姊妹支吾着。
“她想包庇的是我!”女主人韦杰忽然说道。
“什么!”这下连李修社队长也大感意外,他转过头来盯着韦杰。
“她想为我隐瞒,”韦杰平静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到的,张姊妹,我很感谢你。”
听到她这么说,张姊妹一下捂住嘴,哭出声来。
“你真的看到了?”李修社问她。
张姊妹痛哭着点点头,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天晚上,我去上厕所……回来的路上,我看到韦杰从窗户里爬出来……我不知道她去做什么,后来听说冯局长死了……韦杰是个好人,她还有孩子、丈夫,还有这么多孤儿需要她……而我还没有结婚,一个人无牵无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