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说韦杰说了谎?”李修社队长大感意外。
“是的。”陆伯阳回答道。
“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李修社问。
“没有证据。我只是怀疑。”陆伯阳回答,“我想麻烦李队长请韦杰夫人来到这里,我要与她当面对质!”
“好,这个好办。”说完,李修社拿起手机,拨通看守所电话。
“十几分钟她就能到。”李修社放下电话说道,“在这期间,你能先透露一点信息吗?你为什么怀疑韦杰说假话?”
陆伯阳稍稍理清思路,说道:“起初,我只是在情感上不能接受韦杰杀人这样的事实。我想大家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是啊,就连我自己也很难接受。”李修社承认,“觅非播舍的事情我早有耳闻。先不不管这样的孤儿院是不是合法,单就他们的行为来说,我个人是很佩服的。特别是韦杰夫人。她做了很多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很不简单。”
张姊妹深有同感:“除了对残疾孩子的那份关爱,还有对于觅非播舍的坚持,单单是她对于爱情的执着追求,就是我自己所不敢做的。这大概也是我至今单身的原因之一吧。”
“像大家一样,我不相信韦杰会杀人。”陆伯阳继续说道,“可是她却承认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张姊妹随着问道。
陆伯阳笑看着看她道:“张小姐,你自己不是也这么做过吗?”
张姊妹脸颊一红:“我那是为了袒护韦杰夫人,所以才说了谎。”
陆伯阳赞许地点点头:“张小姐你做的没错。你和韦杰其实是同样的人,你们都信基督、都有爱心、又都极富牺牲精神。于是我想到,韦杰是不是也有可能出于和你同样的目的说了谎?”
张姊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她难道也是为了袒护别人?”
“可是她要袒护谁?她要袒护真凶吗?”李修社队长问道。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陆伯阳说道,“如果韦杰真的为袒护一个人而说谎,那么被袒护的这个人就应该是真正的凶手。可是这个凶手会是谁呢?从个人感情上讲,蒂夫先生最有可能是那个凶手,因为他们的关系最为密切。但我们已经知道这件事并不是蒂夫先生做的。可是除了蒂夫先生,还有谁值得她豁出自己的性命去袒护吗?” 陆伯阳像是在自言自语。
停了停,他又问蒂夫道:“蒂夫先生,你作为她的丈夫,你觉得她会为了谁而这样做呢?”
蒂夫茫无所知地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