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耶律良佐上下打量他一番后问道。
“尊敬的将军,”那人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向耶律良佐深鞠一躬,说道,“我叫玛斯尔古,来自西域。”
“你在这里做什么?是要刺探我们吗?”耶律良佐又问
玛斯尔古从容不迫地戴上金黄色的小帽:“我不是刺探军情的奸细。我到这里是传教来的,尊敬的将军阁下。”
“传教?你说你是传教的?”
“正是。”
“那你传的是什么教?”耶律良佐问。
“我传播的是上帝的福音,来自遥远的聂斯脱利先知口中的上帝福音。”玛斯尔古边说边在胸前划出一个十字。
“我知道了,”耶律良佐靠在大交椅的椅子背上,“你是一个景教徒。我在南院做官的时候倒也见过一些景教徒,这么一说,他们也是你这个打扮。你既然是传教,怎么跑到这荒无人烟的戈壁滩来了?”
“我被无知的野蛮人所驱赶,被他们赶出了城!”玛斯尔古教士恨恨地说道。
“哦?”耶律良佐听见他的话,心头一动,“你是从哪里被赶出来的?”
“虎思斡耳朵。我是从那里被赶出来的。”玛斯尔古回答道。
“虎思斡耳朵,”耶律良才听说过这个地名,可是他不知道,“它在哪儿?离这里还有多远?”
“不远,我的将军,”玛斯古尔回答道,“从这里往西北去,趟过额尔敏齐特河,在伊莱克湖的北边就是繁荣的虎思斡耳朵。”
“那里很繁荣吗?”耶律良才警觉地问道。
玛斯古尔从他急切的口吻中听出些什么:“是的,我的将军,那里非常繁荣。难道您没有听说过虎思斡耳朵吗?那么有名的地方。”
“我倒是听说过一些。”耶律良才搪塞着回答,“只是不很详细。”
玛斯古尔狡黠地眨眨眼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应该是大辽国的将军吧。”
“噢,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耶律良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