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道长!”秦路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向他鞠了一躬。
“首先,我们要知道‘天眼’在哪儿。”陆伯阳示意他坐好。
“我看电视里演的都是在这儿,”秦路指指自己的眉间,“像二郎神一样。”
“那不完全对。”陆伯阳说道,“人在很早之前是有三只眼的。——这不是迷信,而是考古研究得来的证据。不仅仅是人,研究表明许多动物,像鱼类、两栖类、爬行类、鸟类和许多哺乳动物,都有第三只眼睛。只不过随着进化的发展,这第三只眼都渐渐退化了。研究还表明,第三只眼其实并不长在眉间的印堂处,而是在这儿,”陆伯阳指指自己的头顶,“头顶的百会穴。”
“在这儿?”秦路将信将疑地摸摸自己的头囟。
“不错,最早的第三只眼就在头顶,”陆伯阳继续说道,“随着人类的进化,第三只眼慢慢失去作用,埋进大脑的深处,变成一个名叫松果体的腺体。”
“松果体,”秦路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称,“不是脑白金吗?”他忽然想起这两年那支铺天盖地的广告。
“是的。脑白金就是褪黑素,而褪黑素又被称为松果体素,也就是松果腺体分泌的激素,”陆伯阳解释道,“松果体作为退化了的第三只眼,虽然它的功能和另两只眼睛相比已经差别迥异,但也还是有些‘藕断丝连’”的。松果体对光线具有极强的敏感性,特别是光线中的不可见成分,比如红外线、紫外线等等。在太阳光十分强烈的时候,松果体就会受到光线的抑制,而分泌出的松果体素也就会减少;相反,如果碰到阴雨连绵的连阴天,松果腺体接受的光线刺激减少,反而会分泌出较多的松果激素,人就会感觉无精打采、昏昏欲睡。——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在晚上或是阳光照射较少的时候会感到精神困倦的原因。”
“所以天眼就是松果体吗?”秦路问。
“并不完全是。”陆伯阳继续说道,“第三只眼的一部分退化成了松果腺体,而还有一部分和视觉有关的功能实际上保留在了正常的视神经通路中。只不过一般的人没有充分利用这部分功能。”
“此话怎讲?”秦路不解。
“比如同样是‘看’,有的人却能看到比其他人更多的东西,”陆伯阳举了一个浅显的道理,“这其实就是第三只眼的功劳。第三只眼对于细微变化有着敏锐的识别能力。”
“原来如此。”秦路觉得陆伯阳道长所说颇有几分道理。
“这一部分敏锐的视觉功能其实隐藏在正常的双眼之中,只不过更多的人把它想象成位于双目之间的印堂穴而已。”陆伯阳进一步解释,“而印堂位置真正对应的其实是大脑海马回——一个和思考、记忆有关的大脑部位。”
“难怪人在想问题的时候会紧锁眉头。”秦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