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靳晓鹏听见这话如释重负。连忙擦去额头渗出的汗水,向前走去。
身后,方灵不无痴怨地望着他的背影。“刚才那样逼他,他竟然也没有反应。还真是块榆木疙瘩。”方灵在心里骂道。
“我们会先坐火车到乌鲁木齐,”几天后宋徽圣从侯永靖那里了解到这次考古的旅程,他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对秦路讲解道,“然后从那里坐汽车到库尔勒。从那里再往南,过孔雀河,到群克。然后再向南,渡过塔里木河,到达塔里木盆地的边缘。也就是这次考察的目的地。”
“你们为什么不坐飞机去呢?”陆伯阳看看地图上漫长的路程。
“我问过小侯,”宋徽圣回答,“他说是因为有很多的帐篷、仪器,还有生活用品需要托运,所以才选择坐火车。不过还是需要有人先坐飞机过去。”
“谁要先去?”秦路问道。
“顾旌德教授,还有他的得意门生侯永靖。”宋徽圣回答道,“他们要先到乌鲁木齐,联系那边的文物局之类的相关部门,找好接送的车辆还有向导。”
“原来是这样。那么我们都要坐火车去喽。”秦路说。
宋徽圣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比较好。”
“为什么?”秦路问道。
宋徽圣回答道:“我总觉得这一趟旅程会有危险。你是墨家内定的候选人,不容有任何闪失。再者你还有许多东西需要跟陆道长学习,还是不要去的好。”
“候选人?什么候选人?”秦路不懂。
“难道你还没有告诉他吗?”宋徽圣问陆伯阳。后者笑着道:“透露过一些,只是没有说得那么明白。”
宋徽圣问秦路道:“你可知道古代奥义?”
“知道。”秦路点点头。
“我们有理由相信奥义是有两部分组成的,”宋徽圣讲道,“一部分是指创造世界的方法。而另一部分则是用来创造世界的工具。”
“十二圣匣。”秦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