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什么?”宋徽圣问。
秦路轻轻地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相比而言,我更关心侯永靖这个人。”
“此话怎讲?”
秦路说道:“我觉得侯永靖是个性格内向而且容易冲动的人。这样的人很容易意气用事。”
宋徽圣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是说他有可能因为冲动而杀人?”
秦路分析道:“对于这三起案件,方灵、李固遇害,蒙塔失踪,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怎么说?”
“三个被害人是因为这次的考古活动才偶然聚在一起的,”秦路说道,“不管凶手是谁,在此之前都不可能同时认识这三个人。所以有计划的蓄谋杀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在一气之下随意为之的?”
“有这种可能。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
“另外的可能呢?”宋徽圣又问道。
秦路双手环抱,思考着说道:“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凶手起先只是预谋杀死方灵,不料在行凶的时候被后来的遇害人——李固或者蒙塔撞见。为了杀人灭口,凶手情非得已,不得不继续行凶。”
“这似乎不太可能吧,”宋徽圣提出异议,“如果李固或者蒙塔目击了凶手杀死方灵,昨天他们为什么不讲出来呢?”
“也许是因为没有看清楚凶手是谁?”秦路猜测,“或者目击者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凶手是在行凶,所以才没有讲出来。”
“那也不对,”宋徽圣说,“即便目击者没有看清楚凶手长相或者没有意识到凶手的杀人行为,但是作为一种嫌疑,他起码会提到吧。”
秦路觉得宋徽圣说的有几分道理。
“也许是因为目击者和凶手感情要好,所以才替凶手隐瞒。”秦路又提出一个假设。
“你是指李固和苏梦雨吗?”宋徽圣问道。
“不一定。或者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目击者没有把实情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