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冬”听命于绿蚁,每夜都出去狩猎。只不过他们狩猎的不是活生生的动物,而是游魂。
就连莫愁都看出了不对劲,悄然回到云顶,与莫邪商议,“……总觉得,绿蚁姑娘这样做,仿佛赌气。”
莫邪点头,“她是在向虫挑战。因为小雪的事,她们大吵了一场;此外,绿蚁怕是又将她这一场病都归咎在了虫的头上,更觉那晚争不过虫,所以便叫来四冬站脚助威。”
莫愁闻言便皱眉,“小爷的意思是……”
莫邪面上看不出表情,“所以我这些日子才没出门,就是要看清楚她究竟要干什么。”
莫愁垂下头去,“有句话,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莫邪就冷笑,“每回你这么说话,都不是为了问我的示下,其实是故意设悬念吊着我玩儿呢,知道我肯定让你继续说下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小爷原来还这么生龙活虎……莫愁的心悄然放下了一角。
“小的是想说,如今的绿蚁姑娘,行事作风上倒是跟从前的舞雩,越发相像了。”
莫邪一挑眉,长眸睨向莫愁。
莫愁尴尬一笑,“小的这回不是提醒小爷要趁早与绿蚁姑娘圆房,小的只是直说个人感受。”
莫邪面上依旧看不出表情,只是起身走向外去,“我知道了。”
莫愁追着问,“小爷这又是要去哪里?”
沫蝉下班回家,路上又看见那辆one-77。她就没想停下来,径直从车边走了过去。
坐在驾驶位的春衫冷讪讪地望副驾驶座位上的莫邪,“主上,沫蝉姑娘不想理你。”
莫邪笑得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伸手作势在春衫冷衣领上掸了掸,“我们春13,原来智商这样高呀。”
“我!”一听主上又提“春13”这个称呼,春衫冷就一口气都憋在嗓子眼儿里,不敢出声了。因为这一般都是他把主上给得罪了,而且是得罪得很严重的标志。
春衫冷就乖乖再不说话了,眼睁睁看着莫邪打开车门追了出去——春衫冷暗自咂了咂舌。就从这一点上来说,主上对绿蚁姑娘和沫蝉姑娘那就是不同的:绿蚁姑娘也跟主上闹过脾气,但是主上从来没有一回追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