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造成性恐惧?
封墨原本一脸无赖的脸立马严肃起来。
如果真的恐惧的话,那完蛋了,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小的,他没有时间好好调教这个小女人了,以后生孩子……那怎么也得一年以后的事情啊。
谁知道这一年时间她会用什么理由拒绝欢好,那不是意味着……他最少要在一年的时间内当和尚?
想到这个问题的严峻性,封墨忽然头疼起来。
一个没注意,苏安安已经进了洗手间洗漱去了。
半个小时后,苏安安穿着一身维尼熊睡衣出来,头发湿哒哒的披在后背,坐在自己小小的梳妆台上,看都不看一眼坐在自己床上撑着下巴想什么国家大事的封墨。
在苏安安看来,封墨能这么严肃认真的想的事情只有一个,赚钱。
而且是赚大钱。
小钱都不配封墨这样日理万机的脑子转的。
自顾自坐好,擦爽肤水,擦晚霜。
顺便拿了条毛巾擦头发。
忽然,一双暖暖的大手按住她正在头上乱动的小手,接过她的毛巾,将一头黑发轻轻散在毛巾上,动作轻柔的擦拭起来。
苏安安通过镜子里看着那个男人。
那男人一脸认真仔细的擦着她的头发,在外人面前的冷酷完全不见,刚才在床上的无赖也一点不见。
只是……很认真。
脸上表情……很虔诚。
苏安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仔细看,镜子里倒映出来的封墨脸上,确实就是虔诚。
一脸虔诚的捧着她湿哒哒的头发在擦。
过了会,他弯腰,拿出吹风机,将风度开的正好,先在自己手上试了下强度和温度,这才开始在苏安安脑袋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