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越听越没对劲儿,亟亟阻拦道:“等会儿等会儿,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怎么说着说着就到“怜取眼前人”这来了?眼前人是谁?
白淮大叔拍了拍慕慕的肩,“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八月十三啊。”
白淮瞪大虎眼:“我问的是农历!”
“农历?”
不等慕慕说完,白淮就痛心疾首道:“今天是七月七日乞巧节啊妹子。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都没和兰斯打个招呼就走了,还以权谋私、在外面和小白脸卿卿我我。你想想要是兰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话毕,白淮大叔又轻叹口气,仰面流下两行清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他姥姥的姥姥,怎么别人就能吃着碗里还望着锅里的,叔就连口热汤也喝不上呢!叔这么英俊潇洒帅气体贴,怎么就是没有情缘呢?”
慕慕头挂三根黑线,顶着囧字脸气若游丝:“大叔,我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和兰斯是清白的啊?都说那天晚上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了。”
话音刚落,小狐狸卿卿就满脸怒气地冲过来,叉腰道:“喂,你们俩到底要嘀嘀咕咕到什么时候啊?前面没路了。”
前面不是没路,而是多出几条路来。
竹林尽头,一条山路蜿蜒而下,弯弯曲曲分出三条岔道来。这座山本就偏僻,慕慕他们又不熟悉地势,谁都不知道该走哪条道。
维英为难道:“蟾蜍腿在伊森那,要不然也能帮我们指指路,现在该怎么办?”
白淮拍掌道:“这还不简单?放卡卡夫、夫卡卡。”
卡卡夫、夫卡卡听见自己的名字,蹦蹦跳跳地站出来,挺胸齐齐汪了声。
“上。”
话毕,俩兄弟立马撅起小屁股趴地东嗅西嗅,稍时便达成意见,往最左边那条道上跑去。慕慕等人跟上,于是十分钟后,众人就到了目的地——
青山环抱、绿水长流,一栋三层楼高的小洋房耸立山间。房前又用栅栏圈出一大片地来摆放桌子板凳,最角落,篝火架子上则正烤着半熟的肉羊。而门外的匾额上赫然刻着四个大字:陈氏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