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莎这是第一次听到现场的演奏,斜倚着迎枕。曼莎隐约觉得书房内的灯似乎比之前暗淡了许多。看着澹台锦卿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笛声悠然响起。
在他的笛声里,曼莎感觉那是来自心灵的呼唤,是对自然万物与山川土地的最质朴、最纯真的感怀。在陶笛萦绕的喧染下。心中的烦躁,外界的喧嚣都如云烟般飘散。剩下的是眉尖心上那远离家乡、远离亲人的轻愁与苍凉。
于是在月华如水的晚上,一向沉静的302书房,一人吹奏,一人侧耳倾听,两人虽然再也没有交谈一句,可是却透着一室的温馨。
不知道吹了多久,澹台锦卿放下手中的陶笛的时候,转头看向已经倚在迎枕上睡着的曼莎,脸上的柔光涌动。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早就猜到曼莎是准备来告辞的,所以这首曲子他是故意吹奏给她听的,可能她都忘了,曾经在多年以前,她和自己聊天时问过自己认不认识宗次郎先生,甚至还谈论起他的音乐,现在看来,她早已忘记了。
只是自己为了留下她,还是用了一些小伎俩。
走到罗汉床前,澹台锦卿轻柔的打横抱起曼莎,脚步坚定的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早上七点,外面的天色还带着灰暗,光线隐隐的房间里仍可看见床上的一对人儿交颈而眠。
澹台锦卿缓缓的睁开眼睛,跟平时相比,眼里多了分慵懒与迷离。掌下是爱人柔软的躯体,鼻尖是对方淡淡的馨香。伸手轻轻的抚了抚曼莎温热光滑的脸蛋,凑到她粉嫩的唇边啄了啄,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他无比享受能在晨醒时拥吻曼莎的幸福与满足。
曼莎醒来时,就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不用说,她知道,昨晚自己一定又是和他共居一室了。她真的无比郁闷,这是肿么了?为什么自己对他总是这么无力呢?
“早安,曼曼!”澹台锦卿的嗓音慵懒而性感。
“早安,锦卿!”刚醒来的曼莎嗓音和平时相比也带了一丝轻微的低哑。
听到曼莎有别于平时的嗓音,澹台锦卿伸出双手轻轻捧住曼莎好似染了胭脂的粉嫩小脸。微微低下头,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温柔,一个闪避!
曼莎动了动自己的脑袋,试图摆脱澹台锦卿的控制,可是他却动作更快的将手移到了她的后脑处,稍稍使力,两人的唇就贴在了一起。
曼莎低低的惊呼被澹台锦卿吞入口中,激烈的啃咬与吮吸,这样的吻和以前的都不一样。曼莎无力的被动的承受着,下巴被托起,牙齿闭合不上,嘴里被那条滚烫的软舌搅得天翻地覆。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身下娇柔的无力,他有些心疼的将怀里的曼莎翻转到自己的身上。顿时,精壮的身体上方紧贴着曼莎柔软的娇躯,同时他的两只手紧紧的扣着曼莎的腰肢,两只脚还技巧性的压在曼莎的腿上,两人肢体交缠,曼莎忍不住轻哼,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模样儿越发的撩人娇艳。
终于五分钟过后。澹台锦卿才放柔了动作,亲吻由激烈变得缠绵,舌尖缓缓的抚过被蹂躏的地方,带着安抚与迷恋。
良久,两唇分开时,曼莎仍有些呼吸不畅,而澹台锦卿却恢复了正常。啄了啄曼莎挺翘的鼻尖,两手掐住曼莎的腰身往上一托。很轻松的将她抱起。
“曼曼,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醒等好久了!”澹台锦卿的语调似乎很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