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不等他们走到门口,外面便飞进了一道身影其中还夹杂着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四大长老这是要去哪里啊?”
四人的脸就像被抽干了血液一般,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他们都知道来的人是谁,这是最难缠的审判门审判者之一欧阳晔啊!
欧阳晔的身后紧跟着来的是气喘吁吁的欧阳末铭,要知道他可是拼了命的追着才追上的啊,可见这欧阳晔的武功是有多出神入化,也难怪四位长老这么的惧怕审判门。
大长老见不能再离去便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行礼,“审判者大人,我们这是寻找家主来着,没想到家主大人竟然就出现了,真是让我们好找的。”
“哦?不知你们找本家主是为何事?”欧阳末铭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直接就指明他们的目的,反正他知道那个女人手里还有那张画押呢!
四位长老并不知道那画押是在白影儿的手上,只以为还在欧阳末铭那,听到他这么说便开始冷汗涔涔起来。
“这……这……”大长老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忽然脑光一闪回答道:“不知审判者大人到此是为何事?”
他很快就把这个问题丢回给他们,欧阳晔也不着急缓缓走到主座之下做好,甚是威严的看着那四位长老。
过了半响,他才缓缓道:“在下是家主大人请来处罚违规者的,不知四位长老有何见解?”
四人见他这么一说心一下子便提了起来,要知道审判门就好比朝廷上处理案件一般,都是需要证据才能判下罪行,他们现在担心的是欧阳末铭手里的那张画押啊!
见他们都不答话,欧阳晔也不急,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哪知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他们的精神更加的紧张起来,其实这也是心理战术的一种,只要心虚的人被这么具有审视威力的眼神盯着多少都会心里发怯起来。
“你们以下犯上,竟然敢威胁家主且还想着刺杀家主,你们可知罪?”欧阳晔一不出声则已一出声便把他们的罪行都落定了下来。
大长老心一凉,知道这么伪装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在欧阳晔的心里多半是知道了他们的所作所为。
他隐藏住心里的恐慌,“请审判者明示,在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请审判者明示!”
“请审判者明示!”
“请审判者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