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旨意也胆敢不听了吗!”
几个奴才都抖了一下:“奴婢(奴才们)不敢……”
凌至的脸上写着愠怒二字:“不敢还不快去给朕准备!”
待伺候的人都散了,凌至也走了出去。
黎妃这个贱女人,朕最后去看上她一眼,以后,必是要让她自己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至于古玉同,他那种人,舆论的压力就足以将他推到死路了,倒也用不着他操心,不然还真有些麻烦。
华丽的宫殿上,一个几乎疯疯癫癫的女人胡乱地在宣纸上写字。
凌至蹙了蹙眉,走上去一把拎起黎妃,再狠狠地将她扔在地上。
黎妃茫然地抬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满的委屈,却因此被凌至再次打了一巴掌。
“践人!”
黎妃捂着脸,为什么,她的手胡乱地飞舞着表达自己的茫然。
“想不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吗?贱女人?”
凌至阴冷地道,丝毫不顾往日的情分:“你与古玉同私通的事情你以为你可以一辈子瞒着朕吗?你给朕戴绿帽子戴的居然这般安稳?还让朕给别人养了这么久的儿子!”
黎妃惊恐地退后两步。
凌至看着她的脸,丑陋不堪,他的眼中透出近乎残酷的光……
“凌允那个践人!就是野种吧?真告诉你,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祭日!”
他转身背对着黎妃,不想看见她恶心的脸,却也因此错过了她眼中癫狂的恨意,正好碍事的下人都不在,黎妃默然地从袖中抽出了一把短刀……
允王府。
“允王殿下……”太监的手上端着托盘,摆着公众之人最害怕的东西。
凌允看着眼前的东西,心知自己那个一向尊竟的父皇已然想要他的命了……
没有多说什么,毕竟都没有意义,这不就是让他自行了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