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的病历上除了个人信息之外什么都没有,这不禁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发起了呆。
医生放下病例后,又盯着我直看。
我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难道是因为我印堂发黑所以不用深入检查医生就发现了……?
我不禁这样想。
医生推了推她的眼镜,终于开口了:“濑木零是吗?”
“是、是的是我。”我连忙点头。
“se、ki、rei?”医生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重读,再次确认了一遍。
“是的……”我回答。
“……虽然有些冒昧,不过想请问你一个问题。如果问错了的话还请你不要介意。”
“好的……医生你问吧。”
“你的母亲是不是叫做绘梨(eri)?”医生说着,隔着办公桌又朝我逼近了几分。
“的确是这样……为什么医生你会知道?难道医生是我妈妈的朋友吗?”
“不……其实,谈不上是朋友。我在这个医院干了好几十年。事实上,在你母亲分娩的时候,是我接生的。”
“什么!?居然这么巧吗……那还真是非常感谢医生您……”
“这没什么,你用不着道谢。那,你母亲最近还好吗?”
“托您的福,一直都非常好。”
“事实上。”医生喝了一口水,继续说着,“虽然对你母亲印象非常深刻,可由于过去了太长时间,我已经不记得你母亲的名字了。在看到你的名字的时候,我才回忆起来。”
“是、是这样啊……”
“你看,你母亲的名字eri,不就是rei拆分重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