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运笑了笑,把她手下压着的乐谱本拿到手里:“那你觉得是合作曲好还是solo好?”
“这个......得看歌词吧。”
易芙抬手。被他这么连连追问,她赶紧想着该怎么回答才会比较合他心意。却不知道已经合他心意了。
“歌词和曲子都很重要。好歌词与曲子是相辅相成的,最后如果能服务于演唱者的话,效果会更好。”
“嗯。”
郑泽运点点头,打开乐谱本。又从易芙手边拿了铅笔,低着头开始写。笔头与纸张发出了细小的摩擦声,易芙的目光从他的刘海上再落到他握笔的左手戴着的团戒上。
“leo哥,你是左撇子?”
“是的。”
“左右两只手都可以写字吗?”
“都行。不过左边手更方便一些。”
“我也是两只手都可以写。”因为之前做鼓手得左右开弓的原因,她虽然是右利手,但还是有意识地锻炼了左手。
“是吗?”
郑泽运抬头,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易芙点头应时,他才发现两人离着的距离有点近了。
赶紧拉开距离,赶紧......
呼。
他坐直,掩饰性地伸手理刘海,却差点被手上的铅笔头戳中额头。看着易芙,郑泽运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舔嘴唇了。
“那你写一下。”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郑泽运直接把手上的本子放在了易芙的面前。又把铅笔递给她。易芙已经被他今天连续的不按理出牌弄得渐渐习惯,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把笔接了过来。
“要我写什么?”好吧,让我写就写吧。
“......写名字看看。”
郑泽运把衣服下摆往下拉了拉,重新整理好,这次又不看易芙的脸说着话:“看一下你是不是真的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