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按照这个装来着。”纸上面是墙面相框摆放设计图,易芙买了一套共六个植物主题的带图相框,大小不一。
郑泽运的眼睛往她手上扫了一眼,记住了,点点头。他把手里拿着的相框放下,先拿了图中所示挂在最中间的一幅图往墙上按,找定点。
再转头,接下来是他单方面眼神交流——
[放正没有?]
易芙往后退一步观察:“往左一点。”
[我觉得这里歪了。]
“没歪,我这里看而正的。”
[那下一幅。]
“给。”
[钉子。]
易芙举手心。
[嘶。]
“扎到了吗?”
本来是他拿钉子,但易芙看郑泽运像触了电似的猛抽回手,赶紧问。郑泽运垂眸皱着眉,盯着手指摇摇头。
“没。”依然是惜字如金的一句回答。
“噢…小心一点吧。”
“嗯。”
郑泽运微微仰头开始钉,敲了一锤子把钉子立好,他的眼睛不经意往下一瞟,见易芙正专注地看他,目光微微一闪。
易芙没有拿钉子的那只手在无意识地像前伸着,好像是做护住他以免后仰倒下的准备。
郑泽运想,以他的身高和重量,真要是倒了,她举着手接倒是比他更容易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