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还告诉你袁叔了?你……”覃喜妹气的也忘了抹眼泪,她最怕的就是袁大海。那脾气,耿直暴躁,肯定不会管袁野姐妹俩的死活的。
“你这几天先在招待所住下吧,回头袁叔来了,再去市里收拾您的东西。”陆战国不理覃喜妹的指责,自顾做着安排。
覃喜妹生气却又没法说,现在一想袁大海来,心里就彻底慌乱的不行。
陆战国也不在说话,本来就是话少的人,而且这两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心情本来就沉重。
覃喜妹想了会说:“那我能见见袁野她们吗?”
“不能,她们现在在军区,没结案前,不能见家人。”
覃喜妹一听,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俩闺女出去几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心里却起了恨意。
……
顾小北心情这两天才慢慢缓过来一些,看天好,把屋里的床单被褥都拆洗了一遍,似乎不停的干活,心情才能好上一些。
李凤梅也帮着她一起洗被单,李凤梅知道顾小北心情不好,故意说些乡村趣闻给她听。
顾小北听到李凤梅说她们村里有人为了生男孩,专门有那种药,有些惊奇的问:“这准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李凤梅搓着床单说:“不知道,说是像狗皮膏药一样,贴肚脐上,准能生儿子。”
“凤梅,我想问你个事。”顾小北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你说吧。”
顾小北看看水房也没人,说:“你说我上次小产到现在,咋还没动静呢?会不会落下什么毛病了?”
顾小北从金城走后,就起了马上生孩子的念头,陆战国的工作性质,让她总是不踏实。
李凤梅也有些奇怪,这说着都半年时间了,小声问:“你来月事时,肚子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