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想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一定就有办法让她消失,一如当年的于优!
“你不来找我,我还正想找你呢!没事让我找个精神病做什么?我可是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她从里面弄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粗噶的声音,正絮絮叨叨的抱怨着。
“行了,价钱方面不会亏待你。明天钱就会打进你的账户,现在她人呢?”
娄楠面色冷如冰霜,当听完对方报出的地址后,目光移向了房门的另一侧,眼底瞬时闪过一丝狠绝。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不会闹大,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做了两手准备,果不其然,事情还是继续恶性发展着。
“准备一下,我马上过去。”
娄楠拿着手机拎起了外套,匆匆的离开了房内,奔着车库的方向走了去。
萧瑟的秋风呼啸而过,城内一处属于拆迁中几幢房子几乎清一色的断垣残壁,往里一直行走进去,有一间不起眼的小作坊,里面亮起着微弱的光亮。
“你,你们是谁?想,想干什么?放开我,放我走,我不要在这里……”
小作坊内,地上丢弃着一堆废铜烂铁,布满青苔的墙壁,一眼看去,这房内也只不过二十多平米大小,令人感到不适的是,满屋子散发着一股死老鼠的腐烂味道。
中间的空地上,摆放着一张椅子,上面用绳子捆绑着一身病号服的装束的娇小倩影。
当她醒来看见了眼前的画面后,顿时吓得尖叫不已,瞪大的眼瞳清楚的倒映着眼前两个人高马大的刀疤脸男人,她的脸色不满恐惧的神色,凭借着本能的意识,奋力的挣扎着。
“嘿嘿,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小妞,居然还是个神经病!虽然不知道人家要她做什么用,不过要是能让兄弟我过过瘾的话……”
啪——
“想什么你?满脑子就只有那档子事情了,办正事要紧!这种货色,上兰花街花个百八十块就能找到了,要多清纯就有多清纯,别给我在这节骨眼上捅出篓子!”
其中一穿着黑色紧身上衣的男人,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身边男人的后脑勺上,此时正一脸凶神恶煞的警告着。
“嘿嘿,别当真呀!兄弟我就随口一说,你就随便听听就好了。这不是人家正主没来嘛,我就说说玩,解解闷而已。”
穿着黑底暗红花纹图案的刀疤男人,摸着后脑勺嘿嘿直笑着,用着粗噶的声音解释着,眼睛却悄悄瞄了一眼椅子上被绑着的女人,一抹精光瞬间闪过。
“呜呜……我要回家,我会乖乖吃药,别打我……”接触到男人的目光时,女孩吓得低下头抽噎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