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孩子，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娄楠柔声的安慰着，声音里仿佛具有很强的穿透力，女孩的哭声慢慢的变弱了下来，虽然还在抽噎着，但也不似刚才那么的恐惧。
“你叫小满，是吗？小满，别害怕，看着我，我是来帮你的。”
有一件事刘昭德一直不知道，当初她做家教之前，她曾经在心理科实习过一段时间，主修情感治疗，也就是催眠师。
“小满，把手交给我，让我为你驱走心里的魔鬼……”
娄楠在她的面前半蹲了下来，此时脸上的墨镜与面罩已经摘了下来，温柔的双眸清楚的倒映着赵小满的模样。
“魔鬼……魔鬼好可怕。”赵小满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斑驳的泪痕，双目却失去了聚焦 ，喃喃的重复着娄楠的话，浑然像一尊失去生命活力的娃娃。
“对，魔鬼好可怕，我们要杀死魔鬼。”娄楠一遍遍的重复着，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一抹阴鸷的冷意，像一串串靡靡之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杀，杀死，魔鬼杀死！”
赵小满似乎找到了目标似得，缓缓的对视上了娄楠的双眼。
“小满，我会帮你的，你有今天都是因为钱多多，这一切都是钱多多这个魔鬼害的，所以你要去杀死魔鬼……”
她看着赵小满情绪一点点的变化着，唇角边的笑意悄悄加深。
虽然很多年没再用过这个方式，但是效果却比预料中的更快见效。或许有些事情冥冥之中就注定好了，患有精神的人，心智不比正常人来的坚毅，这对她恰恰是最有帮助的一点。
娄楠从身上拿出了一条链子穿着的圆形手表，吊在手指中，开始在她的面前来回的轻晃着。
“钱多多是魔鬼……”赵小满看着她的双眼，喃喃的重复着。
“杀死魔鬼，杀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这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阻挡了房内所发生的一切。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出来？难道对着一个神经病还能聊天唠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