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假好心!”杜飞肩膀一挥,拒绝傅言的触碰。
“靠——!你,你们还有完没完?不打就别妨碍我们哥俩办正事!”
继续挟持着于暖的男人,原本紧张的心情开始淡定下来,心想着被打倒在地的伙伴一定是着了对方的道儿了,于是骂骂咧咧的把地上的男子叫了起来,两人站在一起准备共同抗敌。
“听见没?催你呢!”
傅言邪肆的笑道,说完转身离去。
两流氓见先走了一人,对胜算的概念更是大大的提高了。
“嘶……大,大哥,不是我太弱了,真的!刚才那小子真有点套路,我看这个好收拾,斯斯文文的,打起来也不费劲。”
“我看这是这个理,行了,先把小妞放一边,等我们解决了麻烦再好好的玩去,哈哈……”
这些隐晦的字眼无一没有传入杜飞的耳中,他的眼神越发的森冷着,说完,双手紧紧的攥成拳状。
“你们,真的该死……”
一旦逆鳞被触碰,那么只有至死方休了。
不消一会儿工夫,两流氓跪在地方频频磕头求饶,最后还是被送进了警察局。
但是这么精彩的一幕,钱多多并没有机会看见。
“我们真的不等小飞哥了吗?”
她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又看看转头看向傅言问道,声音里隐隐透露着担忧。
“别担心,只不过是两条杂鱼而已,他搞的定。”
只是能不能脱身,那就很难说了。
傅言眼眸处掠过一丝暗光,唇角依然微勾起。
“杂鱼?听起来好便宜的样子。不是,重点是为什么小飞哥也会过来,而且看样子好像还跑的有点急呢?”
这才是钱多多一直想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