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也不需要防虫了。
这里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它也是现代的建筑,现代的环境。但却又说不出来的扭曲感。
街上的行人很少有成双成对走的,更不要说一群人,最多也就是妈妈和孩子,但也有很多小孩子自己在街边孤独的玩耍。
米诺想起自己的家乡,那是完全不同的一幅景象。
人们会和和乐乐的一起聊天或一起工作,很多人都很热情,小孩子也不孤僻。
她也曾看到过书上对幼稚世界的描写。她的家乡受到幼稚症侵害最多的就是她这一年龄段的人。但还远没有“共存”这里的这么严重。
在这里关于幼稚症的书会被禁止吗?也许不用禁止,因为几乎所有人都会对那些书籍嗤之以鼻。
那,这里的家庭还存在吗?
已经瓦解了,还是濒临瓦解?
现在,静下心来再看看天空,空空荡荡,连白云都不曾留下。
“共存”,你们这样生活会感到快乐吗?
你们因为幼稚症以侵害他人权利为快乐,但这样真的能满足你们吗?
天地茫茫,但我们只有地球这一个家,你们真的要毁掉它?
米诺想着,眼泪顺势流下。“会被看到吗?”米诺想。
米诺站起来,离开窗前,四处翻找,试图找出“共存”放在这里的监控器。但她找了一会儿就放弃了,这么做没意义,找到一个,还会有下一个,甚至,“共存”会恼羞成怒杀掉她。
感到呼吸困难,这就是难过到窒息吗?呵,这就是无力的绝望吗?
米诺躺回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安静的祈祷时光流逝。
女人晚上来送饭的时候轻轻地敲了敲门,可米诺没有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