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剪草杀人术涉及到刘刚之死,乃是我的绝对隐私,轻易暴漏不得。
到头来,我只能闷声吃瘪。
孙蔚见我气势大衰,乘胜追击道:“你承不承认自己在吹牛?”
我理屈词穷,索性学了她,非常装B的给出一个冰棍脸。
装B谁不会啊,看谁脸皮厚。
季无尘受伤比我更重,早就被麻药麻翻了。此刻,没有人替孙蔚打圆场,搞得她无比尴尬。
左眼见状,笑得非常之淫-荡。
孙蔚吃不住气,威胁我说:“孙脸盆,信不信我揍你一顿?”
小小女子,竟然敢说揍我?
我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嬉笑道:“有本事放马过来。”
坐在我身边的猛男左眼浑身打了个哆嗦。
我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走,好奇道:“你很冷?”
“我不冷,脸盆我求求你,不要再招惹孙蔚了,咱们惹不起她,”左眼蠕动着喉结,愁眉苦脸的看向孙蔚,小声道:“放他一马呗?好歹他替我挨过打。”
孙蔚冲着他勾了勾手指头,面无表情道:“那好,你替他挨揍好了。”
我感觉孙蔚有些装过头了,不由得十分不爽,鼓动左眼说:“替我削她一顿,以壮男人雄风。”
十几分钟以后。
左眼意气风发的走回来,表情嘚瑟。
我挣扎着起身,笑问:“打赢了?”
左眼牛气冲天道:“没有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