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信得过季无尘,早就应该耐下心来好好聊一聊。他可倒好,径直跑过来问前问后的。自己问了还不行,又要让孙蔚来问,明摆着对我们一万个不肯相信。这让我十分瞧不起他。
我跟季无尘说:“咱俩搬出去住。”
季无尘点点头,笑道:“好的。”
孙蔚歪着脑袋看我,半晌后说:“你心里很不痛快?”
我说:“谈不上。”
“那你干嘛要走?”
孙蔚不是舍不得我,而是舍不得季无尘。
我说:“大家本来就不熟,话不投机半句多。”
孙蔚感觉我有些偏激,扭头询问季无尘:“你的意思是?”
季无尘说:“脸盆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孙蔚低下头来,轻声道:“我知道了。”
我俩走出别墅门口的时候,张驰站在二楼的窗户边儿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笑问:“就这么走了,钱也不借了?”
我冲他摆摆手,啥也没说。
我俩走后不久,张驰开着红色法拉利追上来,一路跟着我们走,不紧不慢。
我和季无尘摸不准他的态度,干脆停下来。
张驰一脚刹车踩下去,打开车门说:“上车聊聊。”
我看了一眼季无尘。
季无尘摆手道:“算了,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张驰自己走下车来,斜靠在车门上,大咧咧道:“我知道你俩为啥生气,我也知道左眼的脾气。他这个人,有时候的确比较多疑。可是这事儿怪我。是我让他见识了太多的高层争斗,搞得他整天里疑神疑鬼。”
我听不懂他说的弯弯绕,直来直去道:“你想表达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