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一笑:“挂球了。”
姬元宗和其他人全都死了,我却在笑,看上去好像不太正常。
难道我被刺激坏了?
不是这样的。
我也不是发了神经,而是经历过生死之后突然顿悟了。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没有必要因为死者过度悲伤。我们可以大哭一场,但是哭过之后,必须坚强起来。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姬元宗的遗命,这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我和李雪。
我爱极了她,一想起来就会心疼。可是她终究走了,我必须在痛苦中学会适应,逐渐把她忘怀。
诚然,我欠她很多。
诚然,我必须要还。
我也必须坦白承认,曾经一度,李雪是我心中的痛,触碰不得。如果再让我见到她,仍旧很有可能爱的死去活来。
可是终究,所谓的补偿也好,亏欠也罢,爱情亦如是,总得让我首先见到她,才能有所弥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现如今,姬元宗死球了,李雪也不知所踪,我又何必深陷伤感和内疚无法自拔?
那样只能徒增烦恼罢了。
不管现实如何悲惨,我们总要挺起腰杆,笑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