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笑问:“送啥?”
我指了指她怀中的小花蛇,笑道:“它。”
唐糖微微蹙眉,撇嘴道:“独眼龙,我有问你么?你插什么嘴?哎呀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对我不怀好意呢?一路上总是没话找话。”
当时把我尴尬坏了,老子做的是长途火车哎,能和我说话的只有季无尘一个人。偏偏季无尘被你拽走了,差点把老子闷死。
我好不容易想办法聊上几句,每每被你打断,早就把我气坏了。现在倒好,又来污蔑我对你有意思?
你是想气死我吗?
不等我开口抗议,季无尘抢着说:“他是我兄弟,叫孙脸盆。”
当时我真想一拳打死他。
济南到长沙无数个小时,你他妈现在才想起来老子是你兄弟。
靠!
唐糖对待季无尘比我热情多了,咯咯笑道:“哎呀呀,早也不知道,原来你是无尘帅哥的兄弟啊,失礼失礼。”
我扭过头去,懒得搭理这厮。
老子早就跟她介绍过无数次了,我叫孙脸盆,乃是季无尘的生死兄弟,可是她不听嘛。到现在又来说什么失礼,一点诚意也无。
唐糖饶有兴致的,准确来说,她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我,乐道:“嘿嘿,看不出来,你气性挺大的。”
我撇了撇嘴,讽刺道:“咱们做的是Z字头慢车,从济南到长沙差不多18个小时,你们两个王八蛋热热闹闹的聊了一路,只把我晒在一边,你说我生不生气?”
唐糖眨了眨眼,混不讲理道:“你是男人嘛,受点气咋了?大度一点点嘛。”
我是男人就应该被你们晾了一路啊?
我恨得牙根痒痒,冷嘲热讽道:“季无尘是不是男人?你为什么不肯晾着他呢?”
唐糖理所应当道:“他比你帅嘛!”
我贼!
这是赤果果的歧视,我他妈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