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季无尘身边坐定,隔壁就是唐糖的老爸。
季无尘笑着介绍我:“他叫孙脸盆,是我的好兄弟。”
我站起身来,团团作揖,满脸堆笑道:“幸会,幸会。”
接下来,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能讪讪的坐回去。
毫无疑问,在口才方面,我和季无尘天差地远。
唐家人或许早就听说过我的事情,并没有因为“独眼龙”的事情过分惊诧,一个个表现的非常从容。
这让我对唐家人好感倍增。
季无尘说:“即便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会打给你的。现在是阖家团圆的时候,缺了你不行啊。”
唐糖笑道:“现在说阖家团圆为时尚早哦。”
季无尘嘿嘿笑道:“你怕我养不起你啊?”
唐糖立刻羞红了脸,呢喃道:“你这人,脸皮忒厚,咱们还没结婚呢,说什么养不养的。”
唐糖老爸哈哈大笑道:“没什么好害羞的,女大不中留,你早晚都是季家的人。”
看来这家人对季无尘非常之欣赏,说话的时候半点儿都不见外。
唐糖的二婶说:“你姐姐怎么还不来呢?”
这时候我注意到饭桌上还有一张空椅子,料想正是那位“堂姐”的。
正想着呢,唐糖的电话响了。她接起电话,笑语盈盈道:“姐,你整天都忙活啥呢,怎么还不来啊?我们都快吃完饭了。”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唐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她挂掉电话以后,扭头对季无尘说:“我姐中了人家的邪法,右手手心里起了一个白班,现在流血不止呢。”
她是干法医的,见惯了诡异事件,说起邪法来从容淡定,只是因为牵挂着堂姐,稍微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