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的父亲站起身来,笑道:“小兄弟,不要忙着走,先替我侄女解开法术啊。”
我端起一碗茶水来,信手一沾,随后问他:“你侄女叫啥名字?”
唐糖父亲说:“唐嫣然。”
我点点头,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唐嫣然三个字,口中喝道:“法规本位。”
法术解除以后,我跟季无尘说:“给我点钱,我先回济南。”
唐糖父亲难以置信道:“这就行了?”
我说是的。
唐糖的父亲半信半疑,示意唐糖打个电话过去,问一问唐嫣然的状况。
电话拨通,对方惊喜道:“我已经好了!”
唐家人这才放心。
季无尘不想让我走,比较为难的看着我,尴尬道:“你就这么走了?其他人怎么办?”
我说:“让他们自己来济南找我。”
季无尘无奈,只能递给我500块钱,闷声道:“你先回去也好。”
等我走后。
唐糖问季无尘:“你这个兄弟有些狠辣啊,说走就走了。全然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季无尘叹息道:“他呀,最恨混子了。那些人既然中了他的法术,哪里能轻易解开,以后有的麻烦了。这还是他坐牢以后心肠软了很多,如果放在以前,那些混子多半活不成了。”
“孙脸盆坐过牢?”唐糖惊讶不已。
季无尘笑道:“何止坐过,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呢,只不过办了个保外就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