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看似子虚乌有的、可是真切存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潜伏进我身体里的苗疆蛊虫逐渐苏醒。
蛊虫被唤醒以后,我的整个身体快速发红,好似突然间发起了高烧一般。
我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细细的能量从我的脏器里复活,紧接着杀向脑海。
这就是苗疆蛊术?
果然非常神奇。
蛊虫苏醒不久,立刻冲向脑海,可是在喉头部位遭遇拦截,拦截的力量来自于龙翠儿的苦涩药丸。
那颗药丸固然把我折腾的够呛,可是作用不俗,对于蛊虫的震慑力非常显著。扈三元的蛊虫不敢和药丸对抗,嗖的一下从我鼻孔里钻了出来。
几乎在一瞬间,浑身上下难以遏制的高烧飞速消退,本来浑浑噩噩的脑海骤然清醒。
与此同时,导致我嘴部肌肉猥琐的药性同步散去,我那张受苦受难的嘴巴重归自由。
这时候,扈三元的蛊虫暂时药性脱离掌控,试图化散而去。
我哪能让它得逞?
狗日的扈三元,真以为我孙脸盆那么好欺负呀,老子让你的蛊虫有来无回!
当初,我用来对付对付麻万川他们的珍珠水粉还没用完,事先叠好的三五个折纸成兵也是现成的。
我打算先用画地为牢困住蛊虫,紧接着发动折纸成兵,当面找到扈三元问个清楚。
虽然他有道教协会保驾护航,我们暂时奈何不了他,可是,该要的说法还得要。如果真到了撕破脸的时候,老子也敢拼命。
如若不然,他还以为我们高粱观好欺负呢。
画地为牢发动以后,水雾牢笼即刻生成,眨眼间把粉红色蛊虫困顿其中。等我勾牵地脉之力,试图彻底困住蛊虫的时候,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