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季无尘:“你跟唐糖单位开价多少?”
季无尘伸出左手,一反一复,笑道:“十万。”
“我靠,这么多?”当时可把我惊讶坏了。
季无尘撇嘴道:“多个屁,她们单位一共批下来35万,硬生生被各层领导吞掉了25万,到咱们手里只剩下一些汤汤水水。”
龙翠儿感慨道:“那也不少了,毕竟是10万块钱。”
季无尘摇头苦笑道:“这点儿钱真的不多。扣掉你和脸盆的施法材料、医药费和火车票开支以后,大概还剩下8万块,再捐掉90%,咱们三个只能平分那可怜的8000块钱。”
“捐掉90%?”龙翠儿惊讶莫名道:“干嘛要捐这么多?”
季无尘耸肩道:“高粱观里规矩如此。”
龙翠儿听得倒抽一口凉气,连连说道:“捐的的确有些多啊。”
季无尘笑道:“多赚多捐,功德无量。”
“功德无量?”唐糖这几天亲眼见证了季无尘费尽心思的和她们单位领导斡旋交涉,深知道季无尘为了高粱观发展操心费力,突然间多了几分感慨。
小丫头语气愤慨道:“尸位素餐鲜衣怒马,修桥补路死无遗骸。自古以来,喜欢积德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
不说别人,单说你和孙脸盆。你俩如此付出,足见大爱之心。可是你们到底得到了啥?一个穷的叮当响,另外一个经常游走在生死线上,真是……”
说到这里,唐糖扭头看向龙翠儿,诚恳劝道:“姐,不是我说啥,他们高粱观真的非常艰难,危险系数也很高,你确定要加入他们?”
可以看得出来,唐糖不太希望龙翠儿加入高粱观,她认为高粱观前景堪忧,不仅赚不到钱,而且,常常面临生命危险,绝对不是一个好去处。
龙翠儿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可是她毫不犹豫,笑呵呵道:“此生无悔。”
当时,唐糖苦笑摇头,我和季无尘非常感动,龙翠儿始终笑呵呵的,看不出半点担忧。
季无尘试图让唐糖乐观起来,解释说:“别看我们捐得多,实际上,捐钱时间控制在咱们自己手里,只要我把握好捐钱时间,高粱观迟早会大发利市。”
唐糖皱了皱鼻子,骂道:“我管你是不是大发利市,只要你能养活住我就行了,哪怕吃窝窝头呢,只要饿不死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