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仲文接过来一看,失声道:“哟,敢情这就是金锁诀。”
李易道:“我知道这是练擒拿术的书谱,不过这东西很重要吗?”
卢仲文道:“你这话可说的真是不知轻重,这书是他们果毅门里记录最高心法的书,原来有一本古装本,我还见过一次,不过应该都损毁了吧。
这本书是后来印的,还加了很多东西,有关节解剖的图谱,最重要的是有这一门里很多人练擒拿的心得体会,这可就难得了。”
卢仲文忽然脸带坏笑,道:“小子,你是不是想练练?”
李易道:“练练也可以,不过我主要是想破解对方的招数,我见过那个叫哈坤的。”
卢仲文来了兴致,道:“哦?在哪?什么时候?”
李易便将托克兰大教会的事说了一遍。
庄子期在旁边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道:“托克兰大教会到海州了吗?”
李易道“是啊,我已经见过他们教会里不少的人了。”
庄子期微微点头,道:“以后……,以后还是少跟他们接触为妙,尽量别得罪他们。
这教会在华夏国势力其实不算大,不过他们是搞暗杀的,如果盯上了你,就很麻烦,不容易甩掉。”
李易道:“这个真是,我还遇到过他们会中的一个高手,是专门练摔跤的,不过水准很高,这人叫文兰,真名不知道。”
卢仲文道:“我还真没听说过会摔跤的人里有什么真正的高手,嘿,小子,你输给人家,该不会是因为人家是女的吧?”
李易向梁小好看了一眼,笑道:“你净胡扯,哪有的事。”
孙显才道:“这事现在还没有什么着落,不过好在人已经救出来了。金大哥现在打算怎么办?是不是要出国?如果想的话,我这就派人帮忙。”
金恒道:“我在东昌有几个朋友,大家在新闻方面很谈的来,算是志同道合,我想找他们一起商量一下海州吴明宇的案子,然后再出国。”
孙显才道:“那好,你先跟他们电话联系。然后就在我家里商量,以免到外面遇到危险。”